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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眼神交接—漩渦中の魚–幻情◆Part˙7

「噓—小聲點,小倆口還累著,你這種破嗓的聲音可是會吵醒他們的」 「啥!?」 他…他說這什麼話!好歹我也是一路陪伴你們,幾近親人,而且我也是活了五百多歲的貓大人,這死小子真是說話越來越不禮貌跟尊重了! 「好了!好了!離開吧!我再慢慢跟你說」忘殘年露出很皎潔的牙齦看著他,讓他不由自主的感到毛悚,身體上的毛都豎起來了,「等等,小力點!我可是紳士耶!衣服不要再拉啦!喂…」 一大一小的身影消失此地,又恢復寧靜,掉落下的手巾則在那裡留下到此一遊的足跡。 胸口很悶,整個人幾乎無法動彈,他是不是已經不行了?週遭的黑暗將他包圍,他依舊如此孤獨,臉頰上的駭人傷疤讓他看透大家的嘲諷之語以及躲他避之唯恐不及的神情。 過往的回憶像跑馬燈,接擁而來,只見後來的一道曙光,那笑容是燦爛的,握住他的手溫暖至極,心中那份孤獨寂寞感進而消失,緊接著是…… 「呃—」低沉破碎的沙啞聲,濛濛的睜開宛如千斤頂般的眼皮,還為刺入的光線眨閉著眼。 胸口還是發疼,月漩渦大掌撫著,不時喘氣,靜下心的調整體內的毒,才正如此動作不久,卻聽到耳邊傳來些微的鼾聲,以及女人發出的淡淡馨香…手邊傳來了熱熱的溫度。
咦?女人?溫度? 月漩渦努力的用力撐起身軀,瞇起眼眸看著床案邊,他呆愣著看著眼前使他措手不及的人。 是她!?魚晚兒!?晚兒…晚兒怎麼會來此? 連著衣服的袍帽早已脫落,凌亂的髮絲、迷濛的眼眸,靜靜看著趴睡在床案的她。 她瘦了,正確來說,她憔悴了些,思及此,手掌已經輕撫著她的雙頰。 淚痕…是因為我嗎?他不懂,他值得讓人如此擔心嗎? 「嗯…」晚兒察覺臉上有東西拂過,慢慢張開雙眸看著正在盯著她瞧的月漩渦。 幹麻?我…臉上有口水嗎?還是? 眨了眨瞠大的雙瞳,晚兒才想要舉手拉袖擦擦臉頰卻被抱個滿懷— 「呃—」 瞠大眼眸,原本想要說話,不過他抱的這樣緊,身軀還有點顫抖,什麼話都吞進去了。 她是不介意被他這樣抱啦!只是這麼突然還真讓她不習慣。 「妳怎麼會在此?」 哼哼!說到這個就很生氣! 晚兒很用力的推開他的胸膛,在他錯愕之時,呸哩啪啦念了起來。 「你知不知道這樣不好好照顧自己我會很憂心的!你甘願讓等你的人因為擔憂你而皺紋白髮直冒出來嗎?好歹我也是二八年華的女孩子,你也該為我著想,也不要以為可以夢中相會!告訴你我可不接受喔!」
只見她惡狠狠的說著,嘴巴還鼓起來煞是可愛,雙頰紅通通的讓人想咬她一口,聽見她說的話有些好笑又有些不捨。 他也不想這樣,只是有許多事情要做,不能將她給牽扯進來… 思及此,原本想要開口的月漩渦整個胸口又開始竄動,逼的他不得不吐出痛苦的聲音。 「呃—」 「唉呀!我忘記你受傷了!對不起,有沒有怎樣?」 見他撫著胸膛才讓她驚覺他現在是病人啊!剛剛她還用力一推…… 「沒事」沉穩的吐出聲音,握住她在他胸膛亂摸亂揮都快要將他某種慾望給逼出來,看來傷口還沒處理好就被體內的慾望給折騰到死。 「真的沒事嗎?」看他表情還在逞強,顧不得還被握住的手,擔心的心情整個擴散,不知哪來的力量,她快速的扯開他的衣袍,「這是!」赤裸的胸膛泛著黑紅的顏色,她下意識摀住嘴才想要叫忘殘年來時… 「不要叫!不要跟他們說…」 他不知哪來的力氣抓住她的手,大聲低吼使她些許嚇到,不過既然他這樣要求,她也就沒有多說什麼,雙手捧住他的臉,她看到了堅強卻又體貼的眼眸,原來,他是不想讓忘殘年擔心。 月漩渦見她如此盯著他看不免得有些不自在,卻突然看到她唇瓣微啟。 「噗哧!你真是一個傻瓜」 那一對含笑的眼眸讓他措手不及,為何他的想法總能被她猜著? 烈陽高照,鬼森林的樹林交雜兩道人影,一高一矮非常明顯,兩人像是漫步交談,卻又不時看見矮的跳起來煞是生氣? 一步一步的來到此處的屋舍外頭,卻聽見微怒的口吻不時嘮叨說個不停。 「月漩渦這小子何時亂來去拐良家婦女!?他難道忘記恩人蕭振嶽的訓誡嗎?」 他抓抓臉怒不可抑的樣子,撇撇嘴怒瞪站在眼前的人,「你呀你,現在是要報仇,還讓老三去談情說愛,老大是怎麼當的啊你?」語畢還加個習慣的語助詞結束。 「好了、好了,唉!早知道就不跟你說,像姑娘家碎碎唸」忘殘年挖了挖耳朵,伸起懶腰轉轉頸子活動著筋骨,「老三他自有他的作法,何況,談情說愛恩人也沒阻止過吧?」他舉步走到前處不遠的石案上坐著,順道拿起腰側繫掛的酒瓶酌飲著。 「還喝!?快進去裡頭看一看,免得月漩渦做出驚人之舉,那姑娘不就被吃豆腐?看在我紳士眼中是非常不禮貌的」 貓大人搶下酒瓶緊接著又開始碎碎唸,唸到他都要拿耳塞塞了,要不是他是長輩,我也早就廢劍給他砍暈,真是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唉! 「好、好、我現在就去,別推、別急」忘殘年悠閒起身,說實在的,他有點不敢去敲那扇門,他怕老三瞪他的眼神啊…… 忘殘年看著這扇門,明明只要伸手輕輕一推即可,偏偏這時候他卻突然覺得這扇門有股壓力,而且感覺它很重似的,手掌附在門板上怎麼樣也不敢推…… 才猶豫…門卻突然打開了!? 嘎— 「打開了,忘殘年快進去看看呀!」 貓大人一旁催促著,思忖一下才跨步入房內,忘殘年才想說月漩渦三個字卻被眼前畫面驚的差點舌頭打結、呼吸困難、臉紅耳赤的。 屋內雖然迷散著藥草的味道,暗暗的內部還是依稀可以看到人影,他看到了月漩渦跟那位晚兒姑娘竟然就抱在一起坐在石案上! 「喂!忘殘年你是看到啥?身體變成石頭啦?一動也不動的,讓我也進去啊!」 忘殘年一聽後頭的聲音根本就是冷汗直流,這一幕被看到就真的是會一發不可收拾! 貓大人才要推開他身軀之時,卻乍見忘殘年轉身微笑,手掌放在他肩膊兩側緩緩的給他【推】到外邊去。 「喂?幹麻推我出來?我要進去耶!」 「裡面沒東西啦!只是藥草味太重我怕你受不了」 「是嗎?」 貓大人疑惑看著他的表情,這麼剛好人都走了?
「是的!是的!」 刻意的微笑點頭,忘殘年內心不停希望趕緊離開此地,不然實在很難解釋這些事情,這一幕不要被看到比較好,只是,兩人這麼大膽?月漩渦你又讓我抓到可以整你的把柄了…呵呵。 「哇,月漩渦你看,貓會說話耶!」 女孩子的聲音讓忘殘年傻住了,而貓大人則是錯愕到說不出話來,午晌,太陽正中陽光正烈,然,晚兒的驚喜聲此刻讓這一瞬間像是跌到冰冷的雪地空間。 「月‧漩‧渦!」 貓大人的怒吼聲響徹天際,忘殘年搖頭,晚兒則呆愣,月漩渦則還在迷濛中。 晚兒此刻拉拉一旁月漩渦的衣袖:「月漩渦,這隻貓的脾氣真不好。」 早在剛剛忘殘年在外頭他就知道了。 晚兒因為太累而在說完話後累的倒臥在床舖上,原本想要將她安置好,卻沒想到她像章魚般的黏著他的手臂,都不放開。莫可奈何下只好將她抬起,但是身體的傷勢還是讓他需要調息,正巧看到椅子就坐上去了,晚兒也在這時候頭側靠在他的肩上,身體安穩的在他懷中睡覺。 不過也剛好忘殘年過來,門卻此刻被風吹開,看他一進屋內自己也嚇到了,隨後很反射閉上雙眼假裝睡著,等到他走出屋外,晚兒這時卻醒來了。睡眼惺忪直問他發生什麼事情?吵雜的聲音很難睡,肚子的飢餓聲讓兩人頗為尷尬,她提議要出外走走受傷之軀偶爾也要多動筋骨,才說完就興沖沖拉他出屋外,陽光的刺眼讓他有些不自在,而此刻的怒吼聲則是讓他錯愕。 一旁的晚兒拉拉他的衣袖呆愣說話,他只感受到兩人此刻是十指交扣,她還緊靠他的身軀,另一手還扶著他,心中有說不出的言語可以形容,只感覺這樣像是他最親的人,對他真情的付出。 「月漩渦你的頭髮亂了」 晚兒很自然的伸手撥弄他的髮絲,還順便整理了他的衣袍,「月漩渦換你幫我整理了」他有些愣住,看她很自然的眨眨圓圓的雙瞳,心思也沒多想,像是被催眠般,隨即手也很自然的幫她整理,眼眸溫柔看著眼前人。
一旁的兩位,貓大人跟忘殘年眼珠子都要凸出來了,這是月漩渦嗎?怎麼……不會吧!? 咕嚕咕嚕…… 「肚子真的很餓了,月漩渦不要管這位戴面具的貓人,我們去市集吃吧,對了!忘殘年阿伯你有找到名醫了嗎?」 貓大人一聽差點沒抓狂,忘殘年則是開口說:「還沒」 「不會吧!?那一袋錢沒法找到嗎?月漩渦雖然現在有比較好了,不過還是要盡快醫治好」 晚兒有些擔心看著他,不時的拿起巾布幫他擦拭額上冒出的細細汗水。 「晚兒,肚子餓了走吧!」 咦?晚兒被他出聲的話給嚇到,這麼破碎的聲嗓,一定還很痛苦! 「不要!你不治好我就沒胃口了,忘殘年阿伯,不然…我跟你去找好了」
忘殘年傻愣看著晚兒拉扯住他的衣袖,貓大人則是一臉不悅的站在一旁不太敢亂動,因為剛剛他被月漩渦的嚇到不敢上前。 「不行!妳還是先填飽肚子…呃—再說…」 月漩渦本來還先撐住,奈何身軀裡的毒不時攻入他的胸膛,讓他無法好好呼吸,縱使他在運氣也只能暫緩片刻。 「月漩渦!」 忘殘年一見此狀況緊張的跑出外頭,不時喊著,「我現在立刻去找!等我!」便不見人影。 「來吧!我來幫忙,女孩子的力道還是不夠的。」 晚兒看他上前攙扶月漩渦,心想:這貓人也挺體貼的嘛! 「對了!我叫貓大人,丫頭妳叫啥?」 「魚晚兒」 「恩,還不錯聽啦!不過妳能夠跟月漩渦這麼合挺讓我意外的」 「為何意外?」 晚兒有些不解的問。 「因為他是半人半鬼的血統,妳能接受嗎?」 貓大人突然冒出這句,讓月漩渦內心如石子丟入池中漣漪隱現,緊張的神情看著她。 只瞧見晚兒眼泛淚水,哀傷的說道:「月漩渦,對不起……。」 一瞬間空氣凝結,心被打的支離破碎,錯愕的看眼前人,他恍惚了。 ----------------------------------------------------------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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